听李白这一讲,李适之是两眼放光,“好,好!要是能找出证据最好。即便没有证据也要让他掉一层皮。”
李适之拿起酒瓶,将三人的酒杯都满上。他端起酒杯,叹了一口气:“适之性情粗疏,在这勾心斗角的官场实在疲于招架。还好有太白、宗之提点与我。来,我再敬两位一杯!”
几人敞开胸怀,左一杯右一杯。开始还豪言每人两瓶,结果一瓶之后便东倒西歪了。独留一个半醉半醒状态的李夕。
本以为醒来便可以散了。却不曾想几人是醒了喝,醉了睡,醒了再继续喝。整整豪饮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淡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船舱,将李夕唤醒。
此时的李夕仍有5分酒意,李白自然依旧昏睡中。
船舱内,崔宗之也未醒来。而李适之却不见了人影。
“你家阿郎呢?”李夕问那名还在船上的家仆道。
“今日各个番邦属国的使节来朝,阿郎一早便去上朝了。”家仆毕恭毕敬答道。
“你阿郎醉成那样能去上朝?”李夕有些不信。李适之的酒量和李白一般,比起自己差了不少。没理由他能比自己先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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