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解释道:“是夫人亲自来为阿郎灌了好些醒酒汤,才将阿郎唤醒的。阿郎见先生睡的沉,便没有叫醒先生。”
原来如此。
李夕让家仆把船靠了岸,吩咐他照顾崔宗之,自己打马回了家。
让花子打水洗漱了一番,正准备再好好睡上一觉。忽见贺子领着一个带着头毡,围着面纱,一身丫鬟打扮的婀娜女子进来。她将面部遮的严严实实,也不知是太丑还是太美,怕被人看见。
“阿郎,这位娘子说她认识阿郎,特意来找你的!”贺子脆声禀道。
一个丫鬟,认识李白?
“请问娘子如何称呼?我与娘子好像并不相识吧。”李夕问道。
虽然还未见其样貌,但自附身李白以来,他们可从未沾惹谁家的丫鬟。想来以前的李白也不会对一个丫鬟感兴趣吧。
那女子将头毡往上抬了抬,让‘李白’可以看到她的眼睛。
虽还有面纱遮着她的下半张脸,但李夕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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