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之后,逆瑜终于还是抵达了幸村大井所住的酒店,幸村大井上吊的位置是大厅的正中央,上面有个个房梁,可以用来绑绳子。
逆瑜抽了一下麻绳,这绳子得有几厘米粗,就是生怕吊不死自己的意思吗?逆瑜抬头看着脸色发青,甚至已经隐隐可以看见尸斑的幸村大井,不禁摇了摇头。
“房梁高4米,幸村大井高一米七重175斤,再看看周围,最高的物品也就个一米多的桌子。”逆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邢月,“你跟我说他是怎么吊上去的?幸村大井还会飞不成?”
邢月一怔,忽然醒悟。
逆瑜摇了摇头,真搞不懂就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狼人姑娘是怎么考进悬案组的,随后他又把目光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满身都是怨妇气息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门口,逆瑜原本一身满当当自信的气场立马散掉,眼神还有有些心虚地闪躲了几下。
大老黑跟在楚长槿身后,对逆瑜轻轻地摇了摇头,一时间逆瑜心里拔凉拔凉的。朝着一旁的邢月摆了摆手,不去看冰山酒鬼那副吃了陈年老醋的表情,逆瑜一边挠着头一边向楚长槿走去。
楚长槿抿了一下嘴唇,跟邢月打了个招呼:“邢月姐,我和逆瑜出去说两句话,不打扰吧?”
邢月撇撇嘴,挥了挥手,“这呆货爱留不留,问我干什么。”
楚长槿微笑着朝邢月点点头,“谢谢。”
说完便是脸色一冷,伸出白手一捏逆瑜的耳朵,气势汹汹地硬扯着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走了出去,临走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邢月咬了咬牙,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股想打人的冲动,对着楚长槿撒气有点不太好意思,来来去去还是苦了某个木头脑袋面瘫脸。
楚长槿牵着逆瑜出了酒店,后面跟着的大老黑表情严肃地偷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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