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水不爱喝酒,且酒量一般,但蒋宇凡及冠礼这样的场合任他如何躲避也还是被迫喝了好一些,感觉到再喝下去就得醉倒了,苏若水赶紧寻了个机会偷偷躲到院子里透个气,顺便也远离那些喝得半醉的酒疯子。
荷塘边,苏若水窝在假山石边闭目养神,晚风吹过荷叶拂向他的发梢亦毫无知觉。卢桦序还未走近便看到了这一幕,平时闪烁的桃花眼被藏了起来,没有任何表情加持的脸颊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清俊且难以接近。尽管二人关系极好且有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惺惺相惜,一时间,卢桦序竟没有由来生出一种陌生感,好像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跟他谈笑风生,给他出谋划策的苏若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咦,你不是说今天要练军,走不了吗?”苏若水并未睁开眼睛,靠在假山上的姿势都没变,却一语点破了来人的身份。
被突然出声打断了卢桦序自我沉浸的想法,卢少将军便自顾自的到苏若水的身边坐了下来,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自然的放在他的额头上帮他按了几下穴位。“又喝了很多?”
“我一不是主角,而且还有寿王在一旁,倒也没喝多少,就是有几次确实不太好推脱。”卢少将军按摩的手法确实不错,苏若水作为头号收益人,简直不要太满意。
“啧啧啧,阿宴,你以后不打仗了,靠你这手按摩手法搞个副业指定生意红火!”卢少将军字宴宁,取自海晏河清,本固邦宁之意,苏若水喜欢极了海晏河清这个词,熟悉了之后便一直换他阿宴。卢桦序本人从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便也随他去了。日子久了,反倒是挺习惯苏若水如此称呼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亲昵。
“锦年那边现在估摸着都被小厮们扶回房间了,你呢?什么打算?”卢少将军生得凌厉,却是个操心的命,细致起来,苏若水觉得比他老娘还贴心。
“那我也走了吧!寿王殿下估计今晚会在这边直接住下了吧!”
苏若水熟悉蒋宅熟悉得就跟自己家似的,也懒得绕出去走正门了,直接带着卢桦序从院子旁边的小门溜出去,马车也不坐,两人就这么踏着月色径直往苏宅走去。
“噗嗤,你恐怕比锦年还熟悉他的家吧!”看着苏若水宛如在自家一样的熟练,卢桦序忍不住吐槽道。
“你不知道,蒋宇凡那小顽固至今都不知道我跟他爹狼狈为奸,呸,同心协力合作的事情,那小子一心扑在寿王的学业上,有时候找蒋老板又实在不想惊动他,我只能不走寻常路了。”
苏若水说得轻松,但卢桦序知道,他跟蒋老板都是想保护蒋宇凡,让他单纯安心的待在他的书海里面,不受外界混乱的影响,一时间竟觉得内心泛酸,有点不知所措。
“你对锦年真好!”
“害,小时候坑他的时候可多了,也就是他脾气好,才能忍了我那么久,还愿意一直跟我做朋友。”
苏若水跟蒋宇凡的友谊虽然起于幼时的共患难,却发展于蒋宇凡还是小胖子时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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