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走了！”并不想听苏若水说他跟蒋宇凡的事情，卢桦序及时岔开了话。

        “怎么，卢将军又有调令？”

        “黄巢封冲天大将军，剑指卞宋二州，来势凶猛，这一战该是场恶战，，，，，，”卢桦序话没说完就被苏若水打断道：“黄巢？你说的可是盐商出身的那个黄巢？”苏若水听到黄巢这个名字瞬间就酒醒了，不外乎他那么震惊，黄巢可是整个唐末起义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加速了唐朝的灭亡，至此，中原大地便开始了近一百年的乱世，五代十国。

        被打断的卢桦序倒也不见生气，反而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一番，“之前王仙芝起义的时候他就在郓城杀死了节度使薛崇，也就今年王仙芝死了，他才得以被众推为主的。”

        “去年，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糟了，这可怎么办？”

        此时信息传递过慢的坏处正好体现，苏若水懊恼无比，黄巢起义这段历史他只是有点儿印象，但不知道具体时间，正儿八经身处其中反而有点不识庐山真面目了。

        “那黄巢虽然商人出生，但是善骑射，又通笔墨。据悉，他的军队不似别的叛军一般乌合之众，他们军纪严明，形容整肃，颇有如日中天之势，这一仗并不如他们想象的一样乐观。”卢耽将军虎父无犬子，再加上卢桦序本身又是从小在战场上长大，少年将军正是一身正气，骁勇善战的年纪，此时说出这样的话，那足矣前线战事已经非常吃紧了。

        “要是打不了就撤吧！那黄巢也算是一代枭雄，打不过他并不可耻。”苏若水只大概记得，黄巢起义虽然最后是失败了的，但耗时却是不短的，都不用分析形势就能猜到，卞宋二州守不住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为将者，守护一方是我的责任，城在我在，城破我又岂能独活？便只能以戴罪之身殉这一城的百姓及破灭的城门了。”卢桦序这话说得很轻，却异常笃定，苏若水听完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一下被人堵住一般的难受开始蔓延。

        “阿宴，不许，你听到了吗？我不许！不管是卞宋还是别的其他地方，哪怕这整个李唐的江山都破了也跟你没关系，有罪的从来就不是你，用不着你来殉国！”苏若水这番话说得有点急切，完全没过脑子，一旁的卢桦序更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苏若水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见卢桦序回答，苏若水又提高的声音问了一遍“我说的你没听懂吗？用不着你以身殉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与其不明不白的死了，还不如保存实力，待时机成熟时再报破城之仇！”

        这下卢桦序倒是很及时的表明态度：“知道了，我以后便不再说这些丧气话了！谢谢你若水！”

        卢少将军以为苏若水发火是因为他不喜欢有人如此悲观消极的面对战事。苏若水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如此介意卢桦序的话，最后也只好归结于自己不能明知道后果还眼睁睁的看着好朋友去送死上。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原因，苏若水暂时想不明白，也不打算想，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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