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为了防止苏若水在汴州搞小动作,自然在知府衙门给他安排了一处院子,让苏若水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法搞鬼。不过苏若水狡兔三窟,表面上安安生生的住在知府衙门,背地里早就调集了一些人手聚集在安聚堂一处暗地的酒楼里面。
这些日子,他的人每天散布在汴州城内寻找卢桦序的踪影均是一无所获,不曾想人反而被苏若水不经意间找到了。
负责此事的人是安敏手下比较得力的干将叫刘天,当他看到竟是苏若水亲自带回了他们找了数天的人,虽是老脸一躁,但见卢桦序满脸虚弱,但是关切道。“公子,这,这卢少将军可是受了何伤,怎的这番严重?”
“孟觉海给伤的,我虽然为了归元丹有些效果,但终究伤得太重而且回城一路上难免颠簸,你让我们这边善内伤的大夫仔细瞧一瞧,这段时间我还得忙些其他的事情,你吩咐人好生照料着。”
这边卢桦序的事情安排妥当,又给刘天说了要他安顿随后就到的小吴一行人,苏若水才慢吞吞的回了知府衙门他的住处。
回去的一路上,难得闲下来的苏若水却老是在脑海中浮现出在逢泽见到的一幕幕,那名不明就里就死去的女子,若干手无寸铁的村民以及那个形迹可疑的村长。谁知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有小厮通报,黄巢请他。
现在戌时已过半,就古人的作息而言已经算是比较晚了,而黄巢所住的院子却还是通火通明。陈升说“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而此时的黄巢就是这样一副情景。自他入了汴州,花天酒地,夜夜笙歌,每次苏若水在这儿见他都会被空气中弥漫的脂粉味和酒味熏得特别难受。
不过今天还容不得他开始难受,黄巢已经开始了他另类作妖。
“来来来,给小苏掌柜倒酒,安排个水灵点的姑娘伺候着!”黄巢话音刚落,容不得苏若水拒绝,就过来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穿得极其清凉,扭腰送胯、摇曳生姿的就贴了上来。吓得苏若水双手一抖,他并非没有见过如此画面,哪怕前世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可到最后他依然一个都没碰过。非是自身有什么问题,只是看着那些唯利是图的女人,他不只提不起任何兴趣,反而还有些觉得恶心。久而久之就有传言说他不行,他听说了倒也没生气,反而觉得若是因此少些麻烦事也挺好。这一世一来年纪不大,二来苏家家教很严,内宅干净,便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所以这样的场合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一向聪明伶俐手段高明的苏公子一时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一脸拒绝的看向扑上来的这名女子,恨不能一下推开她。
“天,天王,我,这,这,我,,,,”奈何这女子即便再是身份不高,此刻却是代表的黄巢。而苏若水虽然想对黄巢下手很久了,但明显此时也不是翻脸的合适机会,这下真的吓得不会说话一般,结结巴巴半天不知该作何回应。
哪只他这一番动作竟取悦了黄巢,“哈哈哈,看来小苏掌柜还未开过荤呀,无碍无碍,今天我就做主了,这伶人便赏你了。”
苏若水虽然时常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却是长相极佳的。又因为受流幻宫影响,平时便爱一袭白衣。就卖相而言,虽不如流幻宫众人显得仙气飘飘,倒也是个翩翩佳公子形象。世人皆爱美,伶人也不例外,她初见苏若水便新生爱慕,此时黄巢一说要把她送给岁若水,立时心花怒放起来。一边拿起酒杯凑到苏若水嘴边要喂他喝酒,另一只手更是柔若无骨般在他的胸膛处肆虐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