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不一会儿自己就要衣衫不整了,苏若水急忙挣脱开来,“天,天王,我家中已有爱慕之人,这,您的这等好意,我是万不敢领的呀!”
但不知是黄巢对苏若水产生了怀疑有心试探,还是真的一意孤行听不进劝,苏若水明不张胆的拒绝他反而觉得更加好笑,笑得越发大声,而且完全没有让那么伶人离开的意思。
那伶人出身风月场所,早就练就出一副察言观色的眼睛,见黄巢如此态度,便知他就是有心要为难一下苏若水,也就不再有所顾忌,使出浑身懈数纠缠着他。
自入汴州以来,哪怕黄巢再怎么花天酒地、昏庸无能也是没有如此不顾他脸面的为难过他。今日这样的场景,肯定有些缘由,苏若水猜到应该是跟逢泽的事有点关系。不过,他却不愿意自己开这个头,便一直表现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与那伶人纠缠,倒是黄巢先沉不住气,问了出来。
“我听人说你在逢泽呆了许久,知道傍晚方才进城,不知是何缘由呢?”
“让天王见笑了,我这些年做生意虽说也算走南闯北,都说这商场如战场,但如今日这般直面鲜血与死亡我还是第一次。一来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这样一幕于我而言有点冲击,二来也是一时没有适应如此现状。不过天王,今日听你说要屠光整个逢泽,不知可否网开一面,毕竟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想来应该也不会影响天王你的大业。”
苏若水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一副未见过世面的样子倒有模有样。不过自古以来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有些多疑,黄巢亦是如此,并不会仅仅因为苏若水这样一句话就真的相信了他。
见黄巢还在看着他,也不开口说话,苏若水有点摸不准他此时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微微有些忐忑起来。
“应是我说这些让天王不喜了,不过我亦是为天王着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也只是比较迫切的希望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胜利,才有这样的顾虑。”
黄巢听完此话,终于有了别的反应。“哈哈哈,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取这李唐的江山而代之时,就没人再敢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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