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感激的叫了声:王大爷!
女孩儿说:“您还生我爸爸的气呢,不要理他。”转头问我:“我爸呢?”
听上去我应该认识她才对,所以此时如果问她“你爸是谁”,恐怕破坏了还未营造好的氛围,讷讷的说不出口。
老王救场如救火:“你老板!”
我恍然:“哦哦,任总。我带你过去。”难怪我应该认识她。
女孩儿跟着我前行。
任你平时伶牙俐齿口若悬河,只要身边站一漂亮姑娘,准保面红心跳舌头打结,浑身感觉哪都不自在,不是怀疑自己脸没洗干净、就是怀疑衣服太皱、牙上有菜叶。
我头一次感觉通往会所主楼这条小路这么长,为了打破快要凝结住的空气,憋出句:“你姓任?”
女孩儿奇怪的看着我:“不然呢?”
我暗骂自己蠢,这个破会所事事令我不适,好容易来了个美丽的小姑娘,我该身心愉悦才对,怎么如此拙口钝腮。
她说:“你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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