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厨师吗?”
我想编个好点的头衔,但是此刻距离能够拆穿我的人不超过一百米,相见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我还是别爱惜这短暂的虚荣了:“我跟着任总瞎跑。”说完又懊恼,瞎跑是形容我自己,而说起来却像在形容任总。
她没接话。
她当然没理由接话。
她是我表姨和任总的女儿?或是任总头婚带过来的?我偷偷揣测。
表姨和任总结婚不过十余年,即便未婚先孕,加起来也超不过二十年,我只要知道这女孩儿的年龄就行了。
不过直接问女孩儿的年龄意图太明显,并且不大礼貌,于是我迂回问:“从没见过你啊,工作挺忙吧?”
她外表清纯,按理说是学生。假如问一个学生是否工作了,她会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很成熟。然而问一个在二十岁上下就已经工作的人是不是学生,她会觉得别人认为她不好好上学。我宁可捡着好听的说。
果不其然,她撅撅嘴:“我有那么大嘛,还上学呢。”
“学的什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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