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不安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她早就把我忘了。我循循善诱自荐了半天,她才豁然明白我是谁,什么都没有多说,只约了个时间让我去找她。
她言辞客气但态度冰冷,让我揣摩不透她是真心还是敷衍,可这次要是再临阵退缩,下次连退缩的机会都没有了,唯有硬着头皮先上了。
到了日子,我扎了个果篮,惴惴不安的找上门去。
快到地方我暗骂自己蠢,原来这附近有个有史以来全世界生意最火爆的地方——医院。四周商店里鲜花水果堆积如山——害我提着这么沉的东西走了半天。
我路过一家商铺,一个大汗淋漓的人着急忙慌和店里人商量:“刚在你这里买的花篮,本来想探望病人呢,谁想到他恰好死了...不不,是不巧,不巧!给我换个花圈吧!”活人死人殊途同归。
我拿着表姨给我的地址按图索骥,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园。我进了门,迤迤逦逦曲径通幽,往里走了半站地,一座小花园坐落在公园角落的小湖之畔。
小湖像凹字一样三面将小花园围住,电动门将花园与世隔绝。
这景色在闹市之中更觉幽静,格外凸显雅致。至于如何雅致我也懒得描述,总之看到后脑子里会蹦出“雅致”二字就对了。
门口有个年代久远的砖砌的传达室,破破烂烂非常简陋,寒酸的赖在琼楼阁宇之旁格格不入,既像阔气的老板请的乞丐保镖,又如繁华的市中心出现了个以叶遮羞的原始人,极其突兀。
虽然我不懂什么是美,但我知道什么是不美,有朝一日我要是有了这份产业,一定先把这传达室扒了。
想到“有朝一日”,顿时满心惆怅意境全无,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一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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