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向传达室里张望,有个皮肤黝黑皱纹纵横的大爷拿着一把破扇子塌陷的坐在藤椅里,双腿搭在登记桌上翘得老高,正懒洋洋打盹。
我不想轻易打扰,可又不敢误了时间,轻轻敲了敲窗,叫:“师傅...”
大爷没拿正眼看我:“游客不让进。”
我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找人。”
大爷:“找谁?”
我只知她是我表姨,没好意思直接问她姓氏名谁,结结巴巴的说:“一个女的。”
大爷瞪我一眼:“年轻人找婚介所晕头了吧?我们这儿不拉皮条。”
他噎得我满脸通红,我摸索着回忆说:“对了对了,我表姨夫是这里的老板,我找这里的老板!他姓...好像...是不是任?”
“什么人不人的,这没畜生。”
我皱了皱眉:这老家伙拿枪药当饭吃了怎么着?龙游浅滩遭虾戏,看大门的都来欺负我!
我是来求人的,心里再憋屈也不能发作,可又受不了他这么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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