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无所事事自己出门闲逛,正好在楼道里碰见钟姓同学。
我一向有些瞧不起他。
这个同学原本家境十分贫寒,父母三人挤在一处小平房里,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每日生活的所有内容就是四处讨生活。不料一日他家拆了迁,人家补偿了他们三套房和几百万现金,还安排他做公交司机。这人立马成了有房有车有工作且腰缠万贯的主儿了。
虽然他还是像过去一样谦和腼腆,但我总看他不顺眼——钱只有在自己兜里才舒服。而且他每天开着用拆迁款买的宝马去开大公共,既使人眼气,又不上进,还在啃老。
其实我也在啃老,但他啃得比我多,那么我理所应当看他更不顺眼。
我叫了声:“小钟啊。”终究他是我的房东。
他倒是很热情:“吃了没?最近少见啊,我刚下班。”他憨厚的笑了笑,拍了拍公交制服上的土。这衣服已经很干净了,但他总是显得那么手足无措,见了人就不知道手往哪里放,哪如我的沉稳。
我故意拿他开涮:“开着你的大宝马去飙车了啊?”
他羞赧道:“老同学里就你最会开玩笑。”
我嘟囔了句:“老同学。”跟你多亲近似的。
我刚要走开,他突然问我:“老同学们最近要聚会,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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