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不好好注意身体,等到年纪稍微大一点就知道难受了。
阎鹤“嗯”了一声,总觉得闻姨脸上的笑怪怪的。
阎鹤自然不知道这种笑有一个贴切的学名,即:姨母笑。
闻姨走了,阎鹤站在门口做好心理准备,然后正式迈出第一步......
房间里没有人,阎鹤是在洗手间找到人的,也不算找到,只是因为洗手间的门都没关,阎鹤刚踏入洗手间配套专门用来放置物品换鞋换衣的外间,忽然就瞄到了一条懒洋洋搭在浴缸边沿的蓝色尾巴。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花藻的身份,可直面目击还是让阎鹤有种惊心动魄的心理与身理反应,脑子嗡的一声后就空白一片,心跳加速血液猛蹿。
视线一触即离,阎鹤立刻就转身背对着里面,生怕看到了别的部位。
哪怕是条鱼,此时也应该是赤膊光膀的,到底不适合他一个大男人看了去。
惊愕之后就是庆幸,还好刚才及时拦住了闻姨,若不然,现在闻姨怕是要直接吓晕了过去,后续要解决的麻烦也会一个紧接着一个的来。
阎鹤想:看来以后要把花藻看紧一点。
这么松(脑)懈(钝)的人鱼,在人类社会里掉马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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