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花藻头脑太简单根本没想过自己被人发现身份的后果,还是太盲目自信了。
在网络求助,确定鱼泡在水里睡觉也完全不会有问题后,阎鹤没有叫醒花藻,让花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原本阎鹤以为晚上会做一个更完整的梦,结果反而什么都没梦见,一夜无梦。
早上,照旧在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三十秒将其按掉。
难得坐在床头恍惚了片刻,回过神后,阎鹤下床理床单拍枕头,洗漱,换衣。
打领带的时候听见门口有敲门声,阎鹤以为是闻姨,迅速打好领带往上推了推,跨步至门口拉开门。
开门的时候花藻一个哈欠刚打到一半,嘴微微张着,眼睛眯缝着,看见门开了,花藻连忙收敛表情,右手手臂弯曲贴服在门边,腰臀往左推,身躯扭出凹凸不平的线条。
花藻:“嘤,鹤鹤,一个人睡我好怕~”
阎鹤:“......”对不起,我......
阎鹤别开脸回头,给花藻一个后脑勺。
抬手,用手背贴了贴嘴,阎鹤重新转回头,心里隐隐升起一点好奇,面上淡定地继续观看鱼小姐新一轮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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