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犬科猫科动物,可花藻到了自己伴侣房间,当然是忍不住要先把地盘踩熟,于是就发现了浴室里这个更大更舒服的浴缸,自然惊喜万分。
花藻巴拉巴拉说完,还嘟嘴皱眉瞪了阎鹤一眼,“鹤鹤,你变了,有好东西都藏起来自己用了!”
明明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留给她的。
花藻不讲究这些,可她觉得伴侣失忆了一点都不好,心里闷闷的,都让鱼笑不起来了。
受到指责,再看原本还高高兴兴傻乐呵的花藻露出失落的模样,阎鹤心中生出一阵内疚。
他不记得的那些记忆,对花藻来说,就是一种亏欠。
花藻说完了很快就又自顾自高兴起来,边跟阎鹤絮叨些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话,边埋头继续给自己尾巴上色。
反倒是阎鹤久久无法释怀。
因着愧疚,阎鹤对花藻特殊的爱好也就多了几分包容,“你这个是普通水彩笔,伤鳞片不说,颜色也不持久。”
花藻身上穿着一条幼稚的卡通棉质睡裙,被水打湿了也没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反而因为泡在水里被荡开,很好的遮掩了上半身以及大半截尾巴。
这样的裸露程度阎鹤还是能接受的,也不急着避嫌离开,就靠在门口陪着花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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