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藻一听,小脸就垮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头发被水一淋就全掉色了,你不知道我染得多辛苦!”
不用她说,阎鹤想了想,要是那七彩头发就是花藻用这些小孩子画画的水彩笔染出来的,那肯定是费了很大功夫。
这让阎鹤无言以对,不确定自己是该闭着眼睛忍受那样的七彩头发让花藻开心,还是该站在正常人的审美角度给予一定的建议。
花藻试着往涂好颜色的那一块尾巴上抔水。
果然,辛辛苦苦涂好的鳞片果然颜色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许痕迹。
花藻沮丧极了,脸上都没笑了。
对于生他气都能一秒钟就好的鱼小姐,这绝对是真的难过了。
阎鹤抿唇,眉头拢起,说:“你要是喜欢,明天我让人送一盒颜料回来。”
“真的?!”
花藻惊喜得脸都红扑扑地泛光了,整个身子都往门口这方向扑,双手趴在鱼缸沿上,满眼期盼地看着阎鹤,“那种颜色下水也不会掉色吗?”
是不是涂上就能好久好久都是七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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