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远心中犯嘀咕,段家庄的人可不好惹,半个月后要凭自己一个人正面撑过去,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过,甘宁远没有急着放弃,因为他觉得孙伯姚不会见死不救,再说还有半个月,只要准备充分,也并非一点机会都没有。
于是,甘宁远开始练习青虹掌法,这套掌法孙伯姚当面施展过,一定有他的用意。
只是,甘宁远虽然悟性惊人,能够依样画葫芦比划出招式,但没有心法口诀,掌法也终只是徒有其形,小喽啰还好,可一旦遇到武功稍高的人就麻烦了。
不得不说的是,甘宁远在武学一道的确有远超常人的本领,青虹掌法他只练习了几遍,其招式要领便头头是道,好似练过数年的老手一般。
单就这一点,就让孙伯姚心里暗自称奇。
转眼到了傍晚,甘宁远就睡在竹屋外面,月光洒在湖面上,那排白杨柳也倒影在水中,接着一丝薄雾,从竹屋方向看去,有种朦胧之美。
甘宁远看着眼前的景色发呆,他脑海里又想起了白天所见的白衣女子,不知为何,那女子所用的武功招式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好似他以前也练过一般。但甘宁远清楚的记得,白衣女子的招式奇妙无比,他的的确确是第一次看见,正是这样,他心里才会觉得更奇怪。
夜深了,甘宁远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些年来,在山谷里做得到的图案都已经化到他的骨子里,几乎无时不刻影响着他,就连睡觉也会做一些图案上的动作。
突在这时,原本静悄悄的竹屋里有了动静。
仔细一听,孙伯姚正自言自语,在睡梦中说梦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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