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只觉得无比的羞愤,那双眸子倔强的不掉下眼泪,让人看的很是心疼。
“贵妃娘娘怎可如此说嫔妾。”如妃捂着胸口,似犯了病一样。
花棉棉故作惊讶,“不是如妃说想见识一下本宫的才学,正好本宫的脑袋瓜里也就这么一首诗,便送给如妃了。”
所有人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这明明就是故意的。
这首诗可是妥妥的讽刺如妃是个卑贱的小人。
如妃气结。
“白太傅觉得本宫这首诗做的如何?”花棉棉转头望向白倾咫。
白倾咫轻咳了一声。
这好好的往他身上扯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