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招惹一份仇恨啊。
但是,他还是面露微笑的说道:“诗是好诗。”
就只有这么四个字。
花棉棉扬唇一笑,看来是没有但是了。
“如妃可还想再见识一下本宫的文采么?”花棉棉望向泪眼汪汪的如妃,嘲讽的问道。
“你……妹妹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如妃没有脸面站在这里继续接受花棉棉的羞辱,开口说道。
她非得在皇上那里讨个公道不可。
然后,如妃走了。
那一群来看热闹的女人也走了。
君修宸看着一下子恢复清静的周围,对着花棉棉啧啧了两声,“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就不怕她去我皇兄那里告状,然后皇兄惩罚你。”
花靳澄也同样担忧的看向自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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