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杂草丛生、蛛丝横纥,满是残砖断瓦,就连庙内的土地公也只剩下半尊,难怪村民再无供奉,庙堂没了门窗,就是屋顶也是残破了多处,几束阳光透过破瓦照到了地上,萧典此刻正仰面朝天的躺在一张破草席上,身边一个碟子,里面放着两个看不出颜色的面饼,他单手举着一个酒坛,坛口微微倾斜,酒水如泊泊清泉顺势流入口中。
杨幕倒不觉得什么,绿竹却知道这是一种极高明的内功,平躺着举起几十斤的重量,远比站立时要费劲许多,而且酒水顺势而下,手不晃头不动,从天注入口中,一个多时辰不能换气,四大家族中可没有这样的高人。
她拽了拽杨幕的衣角,杨幕会意,待萧典将这一坛酒尽都灌入口中,方才小声道:“萧大哥,萧大哥。”
萧典闻声坐了起来,阳光透过屋顶照在他的脸上,他发须凌乱,面容憔悴,若不是绿竹见过他赶走风易行、山重重的神勇,哪里会想得到这个潦倒不堪形如乞丐的人身负绝顶武功。
“萧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杨幕小声问道。
萧典神情冷漠,点了点头。
“那日你不辞而别,今日见到你平安无恙,我心里很是高兴”这句话杨幕倒不是作伪。
萧典哼了一声,望着地上的几柱光线发呆。
绿竹心想这人莫非有些痴呆?不然堂堂大辽国的太子怎么会沦落到以挑粪为生,忍不住开口道:“萧大哥,杨幕是不是对你有救命之恩?”
萧典方才缓过神来,慢慢的点了点头,漠然道:“今天已经还了。”
绿竹咯咯笑道:“萧大哥你误会了,那两个人并不是要伤害我们,不过是要带我们享受富贵,你这次可耽误了杨幕的前程。”
萧典冷笑一声道:“我从不受人要挟,萧某烂命一条,随便你拿去。”说完躺倒在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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