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话未说完,便被萧典驳了回去。
遇到萧典这样的泼皮,绿竹一时不知所措,望向杨幕,希望他说话相求,杨幕摇摇头,从怀中掏出那封耶律拔云的书信,放在萧典的脸侧,然后拉着绿竹转身离去。
出了破庙,绿竹气道:“这人真是不通情理,简直不可理喻。”
杨幕叹了口气,萧典的性子十分古怪,请他作保镖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心里又怕风易行、山重重还会重返,只好坐在庙前的石阶上发愣。
绿竹坐在他身边,眼见天色以晚,倦鸟归林,落霞消失在远山尽头,御归城在杨幕体内下的禁制终于开始发作,杨幕抗了一会,便再也坚持不住,头顶汗珠不断滚了出来,他看了绿竹一眼,示意她帮忙,可惜绿竹嘻嘻一笑道:“我去找些吃的回来”说完站起自顾自的走了,原来绿竹想把杨幕独自留在这里,倒要看看萧典是不是铁石心肠。
杨幕就觉头痛欲裂,浑身骨头似乎要破体而出,忍不住滚倒在地痛哭流涕。
突然一股热流从后心涌入,杨幕顿觉无比舒服接着便昏昏睡去,当他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绿竹的俏脸,她冲着杨幕眨眨眼睛,又朝着萧典努了努嘴,杨幕立时明白自己是被萧典救了。
这时已经天明,杨幕就觉体内真气充沛,有生以来从未如此舒服,急忙谢道:“多谢萧大哥,助我驱除病痛。”没想到萧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你身上的禁制是三师兄的焚天指所下,我也只能化解部分,不过……?”突然虎目圆睁紧紧盯住杨幕的双眼,厉声道:“三师兄为什么会对你如此?他的焚天指绝少使出,快说你到底是何人?和鬼盗是什么关系?”
萧典的脸上青筋毕露,有些狰狞可怕。
声音震得杨幕两耳发麻,就连绿竹见到萧典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心想他怎么现在突然发狂,要是暴起伤人自己和杨幕恐怕没本事逃脱,死的会很惨。
杨幕万万没有想到御归城竟然是萧典的师兄,那他岂不也是白山弟子?‘鬼盗’?又是‘鬼盗’,这个‘鬼盗’到底是谁?自己怎么会和他扯不清的关系,总是阴魂不散纠缠不休。
“我……我……”杨幕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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