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那仙家女子根本没看他半分,远远的就是一巴掌,遮天蔽日,被扇飞在山脚,悬挂枝头。
后钟元白死皮烂脸,多方打听,才知晓女子跟脚,多次自己上门提亲,多次搬出老祖压人。
只是那流云州女子说了一句话,打消了钟元白的纠缠。
“我看不起没用的男人,连我都不如,真是废物……”
女子简单的一句话,让曾经游手好闲的钟元白收敛了太多,更是默默用功,修行起来……
“她,不瞒你说,那迟早都是我的人,这么多年也是孤身一人,等我前去相见呢。”钟元白觍着脸回答道。
如今女子,确实是孤身一人,未曾有过道侣,但修为还是压着钟元白一截,如今已是流云州某宗门的邢律长老。
悠悠百年岁月,对于修道者而言,转瞬即逝,很多事情来不及去做,来不及解释,不知不觉已成过眼云烟。
钟元白很恨自己,恨自己修为进近太过缓慢,不知道可还有这机会,他只希望时间慢点,在慢点,多给自己一些时间。
修道一事,怨不得他人,怪不得天地,全在己身。
“罢了,不讲这些了。”钟元白难得不嬉皮笑脸,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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