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胜看在眼里,年轻两人一同修行相伴,他很清楚,很多事,钟元白不开玩笑。流云州碰壁后,山上修行仿佛变了一人,虽然依旧谈笑风生,但在也没有一往的少年纯粹心性,心神牢牢的栓在了流云州的那位仙家女子身上。
世间最难痴情种。
“算了,我不多讲了,你多考虑考虑,那两个孩子,你要是看不上我就带走,此子不凡,你应该知晓。”钟元白认真说道。
“没门儿,此子我已观察数月有余,深的我心,我也该有点衣钵传人了,所以你想都别想……”李景胜毫不客气的打断钟元白,直接拒绝道。
“哦?怎么?不固封剑心了,还是想开了?”
“这几个月,我时刻都看在眼里,孩子心性简单,道心澄澈,我也同他言语过,想开了很多,我觉得天地大道并不遥远。”李景胜说道。
“嗯,周身灵气淡淡凝结,寒意森然,尤为亲水,想必是不得山上修行法门,才如今模样,六脉闭塞,是有大机缘之人。还有那个小姑娘命轮太过古怪,算不得清楚……”钟元白说道。
“嗯,两个孩子都都绝非池中之物。”
“这样,给我一个,小姑娘也行。”钟元白问道。
“给你?我说了能算?不要打这些主意,没门儿。”李景胜回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