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满江”。
另一块玉牌刻着:常羡人间镯玉郎。
背面同前几块玉牌不同,反而与前句相映,是那:犹羡人间少年郎。
少年花了心思,毕竟行走“江湖”不简单,总得事事小心。
至此,整个长佑山私塾有回到了五年前,少年读书时模样,一切好似依旧,单单少了个离去的老人。
私塾后院空荡下来,庄俞时不时会去打扫一翻,求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在门口台阶坐上一会儿,去往那口水井边,狠狠的喝上一瓢,清凉透心。
整的后院空幽幽,在无半点人间烟火,少了女子的叫喊声,少了书生娓娓而谈的学问,少了江、文两人追着少年屁股讨要声,私塾暮气沉沉,好似苍老几岁。
庄俞从管家哪里又讨来钥匙,重新锁上每个一尘不染的房间,最后合上后院大门,收了那几把很旧的老柴刀,转身离去,人影萧瑟。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会有其他的少年学子求学而来,住进这座窗明几净的后院,少年不得而知。
小姑娘安静的趴在停一亭的石桌上,正认认真真的读那书,正是书生最后交于少年保留的《素问》,底下压着正是那本《道法十二经》和《地志》,是少年‘上山’读书的跟脚,得了修行大道;庄俞不知道该如何教的小姑娘修行,总之多多读书肯定是错不了。
山光秋色,一衫青衣扶余观云海栏杆,和风吹来,发丝涌动,衣衫萦绕,一点愁绪钻上眉头,风流神仙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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