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胜现身亭子,没有打搅小姑娘读书,竟直走向少年,“长大了,就应该出去看一看,瞧一瞧别处江湖,人生快意,不就如这“停一亭”?”
“先生。”
“嗯,是该走走了,莫要卧在深山老林了,燕雀尚有鸿鹄之志,又何况你庄俞?再说你连自己的化名都想的极好,还犹豫什么。”
“先生,我……”少年有些吞吐,一时间说不出话。
李景胜又言,“你过来瞧。”说着两人走到亭子正前。
“你看这停一亭多好,长佑不过就是你人生中停留的一个阶段,真当是停一停就好,莫要停下不走,路很宽,而且这里都是你的家乡,累了就回来瞧瞧就好,都在的。”
李景胜开导这少年,庄俞忘了望匾额上“停一亭”三个大字,心绪翻飞,这里是故乡,是那心安处,极好。
“夜簌簌兮既明,天色大亮,极好,甚妙,你书读的不差了。”李景胜面容和煦,轻声说道。
少年袖口里还余一块刻就好的玉牌,上面正刻着:夜簌簌兮既明。
背刻“即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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