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早集上掏的两条尤为鲜美的大鱼,一条无刺,一条花鲢。
私塾后院,少了些往日催促,多了一翻耐心,同以前一样一锅酸菜鱼就米饭,少了一个永远离开的老人和一个即将游历江湖的少年书生。
小桌上,多了个道士,尤为热情,尤其是对陈白安。
“感谢先生给我一个读书处,让您失望了,剑术太差,书还行。”书生同李景胜稽首,很是认真。
李景胜罢了罢手,满桌人,他看得通透。书生求剑为次,求得心安读书处为真;女子陈白安纯粹好武,喜极了浪迹江湖,想做那人人羡慕的江湖剑客;江、文两人则有为寻藏身处之由,说不得,半吊子剑客,多半是身后人知晓自己与钟家有些渊源,而钟家老祖境界之高,又与大夏开国挂钩,错综复杂。
满桌唯有毫无所求的少年,最是人间郎,铸的锋锐剑心,左手剑客,无人知晓,一心二窍尚未开。
“学问够就好,有些简单技法足够,将来寻得一把好剑背上,装一装剑客,等到境界足够,再来个御剑飞行,做那人人眼中的“剑仙”,也是极好。”李景胜对着满桌人说道,不只是书生。
陈白安哈哈大笑,“先生,真是好主意,学生记下了。”
庄俞不自觉的撅撅嘴,看向女子的眼神有些可怜,书生也是一阵尴尬,可能满桌人除了陈白安不明所以,其余人都能听你的来,李景胜话里有话,暗地里狠狠挤兑几人,嘲讽一翻。
可怜陈白安,就连江、文二人都有些同情女子,起身抱拳,同李景胜言语一句,“学生多有叨扰,剑术太差,有辱先生大家之名。”
书生刚要讲话,李景胜就打了岔,“吃饭,话恁多?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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