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学义悻悻的笑了笑,赶忙闭嘴,大口吃鱼就这米饭,格外的香;留待陈白安摸不着头脑,开心至极,竟是先生教训了书生。
酒不多,每人刚好一碗,喝不得醉。
李景胜满脸醉意,“走吧,走吧,哪里来哪里去,丢了人,可别说是我的学生,再讲一边,你们是学生,可不是窝囊的弟子,莫要坏我名声,走的时候慢点,莫要丢了东西,不用同我言语,静悄悄的走,不送……”话罢,身影一闪,回了竹阁。
“丫头,要啥同我讲哈,自家人都是。”钟元白很是脸皮厚的蹭熟,惹的女子一阵心呕,越看其越不顺眼,不免想到姑姑也就系了这样一个登徒子……
三日后,七月廿二。
书生艾学义收了包袱下了山,临走前在私塾站了好久,面向竹阁深深鞠了一躬,经过山下雕像时,又上了一柱香,往北城门走去,庄俞一路送至。
“有没有确定去处?”庄俞问道。
“暂时没有,大抵先回家乡一趟,在游览山河,寻些契机后,在去中州。希望等的到你。”
庄俞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递给书生,“别嫌弃,就是坐着玩儿。”然后又从袖口拿出一个小布袋一同递出。
原本眉眼皆笑的书生,接过后入手清凉,就知道了些什么,不免脸色一凝,“庄俞,这可是对你来说最好的东西,怎可送于他人分食气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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