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方桌,一盏节能灯,地检男跟玄安的一人与我对面坐,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扇门周围干净的比白墙还白。
不知为什么,两人没有铐我,两只眼睛瞪四只,我,我,我特喵的瞪不过他们!
梁老头儿不说给我撑腰还好,说撑腰事后没来,我的底气像是被挖走了大半,总是寄希着什么……
玄安的人问:“周日下午,你动手对胡横施暴的原因是什么?”
“没什么原因,不想看着一个女孩儿让他糟践了。”
玄安的人接着问:“顾诚说你是自卫反击,情况属实么?”
“的确,我是出于自卫,他那拳都打我脸上来了,难道我不应该作出点什么对策么?”随后我将两只手扣在一起放桌上,“但反击的人不是我,仅仅是牵制住了他,也就是说,胡横在餐厅的那些伤都是我打的,我认。”
地检男听了说:“嗯,这跟顾诚解释的基本相符,可这就构不成餐厅闹事罪来处理了。”他打开笔记本边写边说:“你这不叫自卫,这叫蓄意伤人。”
……
地检的人说到这,那盆热油,我当时就是想给他降降火儿,让他别那么嚣张,说是有意,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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