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地检男给我扣了好多让我听得懂,听不懂的,子虚乌有的罪名,立马我就忍不了了,
“你这是造谣!我做的我承认,但请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看着地检男说:“自卫?你的意思是对方没把我打的鼻青脸肿前,我不可以还击?因为伤害未发生。打的我鼻青脸肿之后,我更不能还手?因为伤害已经停止。那我现在揍你一顿,你给我解说……”
玄安的人吼一句:“够了!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胡横那边心虚的连个人都不敢来,你特么的就替他帮我在这里安罪名……!”我把桌子敲得噼里啪啦。
“说到底,还是你早有预谋,当晚就把人给做了,死无对证是吧?嗯?”地检男用不亚于我的声音吼着说,“我知道从北试里出来的人都不容小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身上的能耐!”
长久以来,星司跟地检有矛盾摩擦,这都是心知肚明,烂大街的常识。
杯勒虽说归星司管,但这也不能因我是杯勒的人就这样对我吧?
我是牺牲品?这特么的跟我在这里扯淡呢吧!
我是想洗也洗不白了,随着双方谈话的激进,我忍无可忍,迅速把那个小红盒子从兜里掏出来拍在桌子上。
玄安跟地检的人以为我要掏出利器,吓得连忙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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