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困难总是需要战胜的,不是么?”
“也是……”
……
回公寓路上,当我把陈雪下午要吃土这事告诉了他后,他直接把话对我挑明,不是他不愿帮,而是他不会做那玩意儿。
尽管我对他讲,如果他能做出来,他包我那一个月的伙食我立马给他免掉,但他仍旧不为所动,口口声声说不会就是不会,在我好言相求外加威逼利诱下,他倔的扬言说倘若我能做出来,他愿再包我一月的伙食。
与饼干吵吵了会儿后让我倦了,不就是盆网红土么,我连加了超多黄油跟少许柠檬水的卡布奇诺都做的出来,偏偏还就不信了这个邪,自己做不出盆能吃的土来。
接下饼干的挑战后,让他帮忙给我打下手,我带着他去了便利店,突发奇想、精挑细选买了两条巧克力饼干跟一箱酸奶。
回到公寓,我俩较着劲谁也不搭理,一头扎进厨房兵兵乓乓的忙活。
他那固执劲儿让我感到难受,虽然我不是一个厨子,但这却让自己有种想要征服饼干,让饼干见到我就折服我、膜拜我的念头。
为了让饼干膜拜,所以,此次出自我手底下的土,我不光得要求它能吃,好吃,还必须上档次!
打开橱柜,我选了两只相貌不错,高度约有三十厘米的红酒杯,原本想在饼干面前听个响,用这巧妙的音律来凸显自己的品味与风度,结果他见我要准备碰杯立刻制止道:“别,九千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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