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悠着点!”
“悠着点、悠着点……”
……
听到价格我整个人都变得僵硬,戛然而止的动作让捏着两只祖宗的手微微发颤。
运气一贯不怎么好的自己外面还欠了一万两千八的债,此刻不敢保证碰杯后是否会让两个小祖宗坏掉,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到了一边。
行事的逼格得到位,所以这杯子也必须要用,怕碎,我不碰就是了。
我让饼干把草莓切片,然后分别贴在刚才那两只红酒杯的杯底作装饰,自己则是把巧克力饼干刮掉奶油后,放到碗里捣碎,捣的时候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的故意说给饼干听:“这一步很关键,把饼干放碗里捣碎、捣碎、捣……”
从三岁起就玩刀的他,听了我这话差点削到手。
酸奶倒入另一个碗,加巧克力饼干碎屑少许,搅拌,然后把这混合物倒入贴好草莓的红酒杯,再把剩余的巧克力饼干粉铺在上面,尽显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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