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多缘来时无声,走得更令人猝不及防。
一曲终了,姬无咎有些气喘,看起来却很高兴。
“蛊虫解了,气力也都没了?”羽丽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拿话逗他。
“你知我为何留它。”姬无咎问。
“你要报仇。”羽丽说。
姬无咎点头,又摇头。
“不对吗?”羽丽不解。
“你说对了一半。”姬无咎说,“它现在是双生蛊。”
“双生蛊?那是什么。”羽丽问。
“一半是仇恨,一半是你。”姬无咎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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