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了我的血,你便会记得我了?”羽丽自视聪明,一猜便懂,又鬼灵精怪。“那要是吸了野人的血,你岂不惨了。”
姬无咎笑。
“不是所有人,所有血都行。”
“哦。”羽丽又明白了,可是她不说。
姬无咎知道她明白,他也不说。
羽丽轻轻将头靠在姬无咎身上,他又吹起了骨笛。那笛声里有了山河大海,宇夜星辉。有了丝雨落花,心随意转,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息,有了她的影子。
“姬无咎!”
“嗯?”
“无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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