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自己竟也做了逃兵,真是讽刺。
赵潇麻痹自己的酒劲儿还未过去,轻轻一笑,笑自己做逃兵做得心安理得感恩戴德。
“浮生一梦,何必太认真,美酒佳人,足慰我平生。”
燮月见他这个样子,完全不是自己在军营中见到的那个英姿青年,倍觉失望,可她用情已深,想他一时消沉解酒浇愁,对他仍是抱有希望不愿放弃。燮月刚要说话,忽听女闾中一女子凭窗娇笑:
“安公子好诗,昨夜你闹得我床快塌了,竟还有气力,小女子佩服得很,今晚再来,我有更好玩的要和你一试。”那女子姿色妍丽,当街说出这话,却一点也不害羞。
赵潇斜睨她一眼,一丝坏笑挂在唇边:“娇娘便等着我,晚些再来。”说完向她眨眨眼睛,全然不顾燮月竟还在旁边和他说话。
“你,你!安公子是谁!”燮月气急。
“你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那娇娘轻哼一声,像是赢了一役,得胜而归,关了窗进屋去了。
赵潇也转身边走,边走边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你,你是何人!当我是何人!”燮月怒道。
“我本姓安,你是娘子。”赵潇停下,回头闪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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