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月更怒:“既是娘子,当着我面与人调笑,这是何意!”
安潇故意张大眼睛看她一眼:“我尚未娶你,你便这般管我。”立马又变回漫不经心,“就是娶了,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怪。”
燮月怒目而视,更加不认识眼前这人。
“我却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怎会不知。”燮月一字一字道
惨惨的一笑,也是对曾经、现在如隔世般转变的一种祭奠。
“好,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若各自不计前嫌,还可相安无事。”安潇息事宁人。
“谁骗你?”燮月气急。
“你说会对我百依百顺。”安潇也很有理
“你,你!”燮月顺下气来,缓缓道:“我不管你姓什么,到底是谁,我都可以不计较。我只问你,我们从前的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底还算不算数。”
安潇似乎已没太多耐心和她掰扯,女人一旦醋意十足,跟男人将起理来便无趣至极。
他认真想了想,和一切比起来,自在似乎是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那便是自己主宰自己。如果束缚住他的身体和思想,不让他按自己的路径做想做的事情,便是给他再多的名节再高的赞誉,又有何用?如果他按照自己的意思而招致千夫所以指唾骂不理解,就算死了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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