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燮月勒住了马,侧头向上一望:“你们可有唤作娇娘的姐妹。”
话平平无奇,似一般问路寻人,可那眼角眉梢尽是对她们的戏谑,对这行当的戏谑,对永无出头之日的戏谑。
姬无咎沉默地将马放慢脚步,人并未回头。
那些女子本来无精打采,见她出言询问,早已察言观色,没好气地回:“我们每个都娇,哪个都是娘,不知你找哪个娘来?”
说完吱吱地笑了起来。好久没人来逗趣,生活真是乏味得紧,这大姐平白来找晦气,不乐一乐更待何时。
燮月冷哼一声:“怕是人老珠黄,羞于见人了吧。”撇去一眼不再理会。
“管好你的公子!别再让人抢了去。”一声轻笑,一个熟悉的声音。
燮月回头一望,说话的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娇娘。
原来她本坐在屋里,听见外面有人唤她名字,出来一望就认了出来。
她们这行,认人都是很准的。
“我的公子不用你来操心。你到是要多想想自己,莫不是玩够了的弃屡,没人要的。”燮月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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