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屡?这个词我还是从你身上学到的。”她吃吃笑起来,指着她和其他女伴分享前尘旧事,一众哄笑起来。
燮月有姬无咎相伴,就是想耀武扬威得瑟一番,杀一杀她的气焰,没想到贱人就是贱人,还敢反唇相讥。她见姬无咎已然走远,不愿跟她们耗费时间多费唇舌,便瞪她们一眼,催马匆匆追上去。
“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比之安公子的风流倜傥,却多些英武冷峻。”一个女伴对娇娘说。女子多情,这里的女子更是情中之精。她们的情和情投意合,情有独钟的情不同,多是情非得已,情不由衷。酒喝得多了会醉,假酒劣酒更会伤身。这里的花虽娇媚,却也容易过早凋零。
“不知她怎么如此运气,总是能遇到这样的人物。”娇娘说,心里酸酸的。怕是也在感叹自己的命运。身在女闾,如鸟在笼中,再华贵的镶金带玉笼,再华美的羽毛歌喉,也不及那振翅一飞的自在。
偏生有人出身高贵,有人低微苟活。
有人拼尽半辈换得一时快活,有人处处得意落得锒铛收场。
不是身在女闾的娇娘伤春悲秋,而是世人看不透的实在太多,更不用说正得意忘形的燮月。
路边的辛夷正吐出红芽,一苞苞一簇簇含锋玉笔般枝头峭立。
春的气息越来越浓。
燮月的心情被春意暖阳稍稍平复,刚要和姬无咎投店,却无巧不成书的遇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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