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星还是那样平静的口气,温和、飘渺、悠远、淡淡地说:“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就好了。”惋星道。
这句话,像是回应,却又似什么都没有说。
那是惋星的风格,很多时候,你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的情感被埋藏得很深很深。
燮月不像惋星,她什么都在脸上,什么都说得明白。这时她却没法说出实情,所以断断续续,支支吾吾:
“我,当时是他,我也不知道,怎么……”燮月为无法说出口真实的情况和想法而羞愧。她本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她是太喜欢他,所以才会给他下药,偷他的蛊,听信了士轫的话,让姬荧有机可乘下了三生蛊。她害姬无咎喝下药引,要不是在她逃跑时路遇安潇请他救下姬无咎,他已经是姬荧的药人了。在僻静山洞里昏迷的三天三夜,她留了多少眼泪,祈求了多少次上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交换,第四天他终于醒了过来,然后……她是作了羽丽的替代品,她是有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她心甘情愿。就算不是他主动,她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算重来一次,她也会不顾一切。
可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如果是这样,我便恨他,为何做了那样的事,为何会丢下你……你们两个。”惋星走了。
燮月听罢,羞赧的脸上一通发烧,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敢作敢为的女子,就算未婚生子,也可以做到像花神剑一样的缄默一世,无惧风雨。可是到头来却发现,她无法面的和接受自己是这样的卑劣无耻。
过了月余,燮月日子过得恬淡,本以为可以挨到生产,却还是被师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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