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剑知道了,却一切如常。
燮月本来以为师父会来训诫她,恼怒她,或者干脆把她逐出师门。
花神剑只是吩咐惋星多给她加些吃的,但不要吃得太多。让她多出来走走,但不要走得太快。
那样便于生产。
只是这些,标志着花神剑知道了。
生产的苦燮月终于尝到了,这年她十九岁,在女孩子最美好的年华,也是足够成熟适于生产的年纪。
人说生产时是女子最恨男子的时候,风流债只由女子一人来背,再可怕的鬼门关都只得一人去走。她会害怕,她们都会害怕。
就算是男子等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声音,感觉到他们的担心,她们也依然无法摆脱恐惧,更何况她孤身一人,他在哪里?
绵绵不绝的隐痛是前奏,一波波阵痛的来袭,如攻城略地的兵马,一拨比一拨攻势猛烈,碾压着女子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脆弱的心。
惋星陪在她身边,陪着她走这九死一生。她头上都是汗,和燮月的汗一样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