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王大人一见来人,语气中颇有试探。他本来在寻找伤自己的元凶,却不知这李公子怎么插上一道,皱着眉,一拱手,莫非是他出手。
“王大人辛苦,想来这兰陵城中也不太平,多承王大人护佑了。”他说得诚恳,又话里带话。
“这话是何意思。”王大人敌意慎重,凶神恶煞之下,却难掩是个草包,听不明白李公子话里之意,且不嫌尴尬问了出来。
这李公子左右看看,想来动作太小一定没用,便向王大人明明白白递个颜色:“王大人既然直言相问,李某便知无不言。私下奉劝王大人一句,若事已办妥,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的好。我看这城中藏有高手,不然怎么刚刚李某眼前一花,王大人就着了道。”李公子神秘地说,顺势将自己脱开了干系。
王大人看他也不像个武林高手的样子,且也不至当众扯谎,心知元凶另有其人,便大大咧咧虚张声势说:
“什么毛贼小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王大奎又怕过谁!”
他的虚张声势早看在李公子眼里。
“王大人此话差矣,就算王大人不怕,总要顾及兰陵刑吏的法度,总要顾及安陵君上的颜面啊。”李公子笑一笑,和气生财地提醒他。
这王大奎是个二五百主(管理一千步兵编制的长官),打过些仗,脚上有点功夫,且是安陵君家生子,仗势欺人惯了。这句提醒倒是不错,若他当街打死了人,怕是兰陵县府不好交代,更要给安陵君惹些麻烦。
他虽勇鲁也知轻重,嘴上却不愿落了下风。
“那便有劳李公子向荀大人禀告一声,这城中毛贼,还是要尽快抓捕,否则安陵君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东西已然到手,王大奎顺坡下驴,不再多事,拖着流血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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