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握着酒瓶的手没松,前面又冲过来一个保镖,江敛直接朝着他的脑袋把酒瓶丢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这个保镖也倒了,没出血,但听的人肉疼无比。
江敛单手解决掉两个保镖,一时间剩下的都不敢来送死了。
江敛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卡座里几个还没有跑出去的人,“你们……”
他们都被吓傻了,连忙哆哆嗦嗦的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还在一起和张建喝酒调笑的好兄弟,现在甚至都敢来帮一下张建,也就这些拿着工资的保镖意思了一下。
江敛啧了一声,撩了撩鬓角的碎发,这么大的动静江敛这个肇事者甚至连皮草披帛都没有掉下来,白皙的天鹅颈在昏蓝色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江敛:“虽然我已经从良了,但我罩着的人,只有我能打,懂吗?”
张建也不知道听没听懂,鼻涕眼泪和脸上的冷汗混在一起,格外狼狈的疯狂点头。
现在干这一行的打也不经打,要胆子胆子也不行,要是前几年,哪儿轮的上这种人充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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