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啧了一声:“当年我帮乔姐清理堂口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扫大街。”
在这种地方甚至不用说全名,提一句“乔姐”,立马就知道是谁了。
虽然乔姐已经不管事了,但一说起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她之前是怎么立威的。
江敛一说起“当年帮乔姐清理堂口”,张建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终于知道了江敛是谁了。
当初乔笙总是带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姑娘,后来约莫是乔笙退位让贤,便让那个小姑娘顶替了她在外面办事。
张建想起来江敛那么小,却比乔笙还要狠辣的手段,惊悸和恐惧令他牙齿剧烈发颤,全身跟颠筛似的抖。
江敛丝毫不在意被张建猜中了身份,甚至称得上优雅的拢了拢皮草,看着因为疼痛而滑落在卡座底下的张建,语气堪称平稳的问道:“所以孟朝当时断的是哪只手?你还记得吗?”
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张建。
张建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正在剧烈发抖,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卡座的皮套,“我我我我……”
江敛手扶在玻璃台上,穿上高跟鞋,听张建半天没放出个屁来,鞋尖踩住刚刚被碎玻璃瓶扎出孔的大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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