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姐去!都不知道小舅子岁数,今天我去买中考辅导书书,你出10元人民币赞助,算是罚款。”我没好气地怼着说。
“王者,怎么跟你大姐夫说话,没大没小!”父亲瞪着眼训斥着我。
“爸,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大姐夫赶紧打着圆场,生怕我爸手中铜制旱烟杆再一次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给我的头皮上留下一道白惨惨地疤痕。
“王者谈恋爱这事,周一在学校我和他深入地谈了,他说了,也保证了,会认真学习,考上县一中,争取考上大学,给咱们家光耀门庭。”二姐夫一边插话一边用脚踢了我一下。
“那怎么校长前天碰到我,还非常严肃地和我说这事,说有同学写了举报信,塞进他的办公室门缝!人家校长说了,叫咱们家赶紧妥善处理好这事,别回头举报者再把这信写到县教育局,那就麻烦了。俩孩子前程就都毁了。”
父亲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用烟锅敲着八仙桌,咚咚作响。
“王者,真要是把举报信写到教育局,你和那个女孩子的前程可就真都毁了!”
三姐夫,县文化馆文艺辅导员,祖籍南方人,地方口音很重,人好,脾气好,家庭聚会笑点引爆大咖,喜欢花衬衫、喇叭裤、大墨镜,一个能把所有生活片段用极度夸张手法描绘的高于生活的准作家。在他的作品中,一个花季少女刚和恋人闹了一点小矛盾,就被他用一根细麻绳把姑娘的卿卿性命定格在了门框子上。
对了,因为三姐夫一直努力写稿投稿,但就是还没在刊物上发表过一篇稿子,我每次都逗他准作家。
“是啊,王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王家可就你个独苗,这改门风就靠你了。你可是咱家的金宝贝,未来的大学生,顺说不准将来做官做到省里,也保不齐做到北京呢!全家下一代都指望你提携呢!你呀,自己可不能把自己估价太低!天涯何处无芳草,偏偏河边将就找!那哪成,亏大发了,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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