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晴摇摇头，又有点心虚地低了低头，随后恢复正常情绪说，“没……没有。”而且唯恐焦明希对向知律有误会，她补充说，“向律师很专业，这个案件他也是大获全胜。”

        焦明希想起她们第一次说起向知律时，望晴就有一点异样。“之前你说你们是旧识，如果以后真的有机会合作，沟通上应该会更顺畅。但是不能手软监督他们的工作质量。”交情有时候是双刃剑，可以因为交情而获得工作机会和资源，但也有人倚熟卖熟而敷衍交代。

        望晴知道焦明希之所以会跟之前的常法解约，就是因为他们恃着跟公司股东熟悉，在处理几个案件和项目时提交的成果都不符合焦明希的要求。“我知道的，一切公事公办。”而她觉得，她和向知律之间，公事公办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望晴也知道，即使将部分业务外包给乙方，也不是一劳永逸的。要对工作设定标准、推进落实、把控质量，以及在公司内部各部门间做好融通，大量的工作才能保证目标达成不烂尾。

        焦明希相信望晴能把握分寸。“那OK了，你回去工作吧。”

        望晴点点头，走出焦明希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目光再落到手上的仲裁裁决上，那里第一页的首部，写着案件当事人和代理人的信息，向知律和她的名字都印在上面——这是第一次，他和她的名字相隔得这么近！若是从前的她，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出现在同一份法律文书里。命运，真的很玄妙！

        望晴打开手机里的扫描APP，把裁决书扫描了一份，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而另一边，向知行刚把裁决书扫描件发给了向知律。他也看着这份裁决书里，她的名字！这是第一次，严肃冰冷的法律文书让他心头微痒，好像和煦的风轻吹而过。

        向知律点开望晴的微信，给她发信息，“承让了，望律师。”

        望晴看着这简单的一句话，无需思考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回复，“心服口服，向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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