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庞涓带着王诩和禽滑里等人前来,孙膑先是一愣,然后又接着卖力的表演了起来,那演技连王诩禽滑里等人看了都差点相信了。
王诩也很配合孙膑的戏,哭着说道:“我的徒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命好苦啊!”
看着师傅如此难过,庞涓也开始抹起眼泪来,说道:“都是我这个当师兄的不好,没有保护好师弟,我有罪啊!”
禽滑里看着孙膑和王诩演的如此逼真,强忍着不笑,拉着王诩说:“鬼谷子先生,事已至此不要太难过了。”然后他又示意庞涓说道:“庞涓,赶紧来拉你师傅出去冷静冷静,不要让他在这里受刺激了。”
说完,庞涓和禽滑里便拉着王诩离开了孙膑房间。他们来到了客厅,待大家心情都平复了一下后,庞涓跪在王诩面前说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孙大哥,请师傅处罚我吧。”
王诩见此情形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为师想带孙膑回鬼谷岭,不知可行否?”
庞涓委屈的说道:“孙大哥犯的本是私通他国的死罪,是我向魏王苦苦哀求才免了他的死罪,但条件就是要挖去孙大哥的双膝,毁其容,将他囚禁在魏国,让他永远不能离开。”
禽滑里听了庞涓这么一说,很不乐意的说道:“但我听说,孙膑并没有私通他国,他是被公子卬陷害的。”
庞涓看了一眼禽滑里,心虚的说道:“我也听说了,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看着禽滑里还想继续问,王诩给了禽滑里一个眼神,示意他按计划进行。
然后王诩对庞涓说:“既然如此,孙膑在你府上由你照顾我也放心。我看时候不早了,你去准备点酒菜,你陪我喝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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