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诩又问禽滑里:“先生你想要吃点什么,我叫庞涓去准备。”
禽滑里说:“吃的就算了,我不饿,我想先去休息了。”
庞涓听了巴不得这家伙赶紧去休息,看着碍眼,于是便大叫道:“管家,快带禽滑里先生去最好的厢房。”
禽滑里给王诩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道:“鬼谷子先生,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在席间,庞涓向王诩诉说他来到魏国的种种不容易,以及对孙膑的愧疚,讲到深情处,二人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王诩也使劲的劝庞涓喝酒。等到庞涓喝到烂醉如泥,不醒人事后,王诩拿走了庞涓腰间的令牌,偷偷的来到了孙膑的房间。
禽滑里和孙膑他们早就在房间里准备好了,看着王诩进来,孙膑便激动的叫了出来:“师傅。”
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孙膑,王诩赶紧去把他扶了起来,然后说道:“为师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正当二人要好好倾诉一番时,禽滑里说:“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赶紧走了。”
于是他和他的墨家弟子将孙膑装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箱子,然后抬起便出发了。
利用从庞涓身上偷来的令牌,王诩他们一行很容易的就来到了城外。这时天色已经不早,王诩停住脚步,对禽滑里说:“禽滑里先生,还要麻烦你将我徒儿带到齐国去。我算到孙膑的将来定在齐国,就有劳先生了。”
禽滑里说:“鬼谷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我在齐国还是有些人脉的,我定将孙膑先生在齐国安顿好,先生你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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