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身,等到他们近了才悚然一惊!其中一个矮小道鬼虽未见过,另一个却高大的,竟似是已被那谈山吞掉的石守心的模样,就连种属亦是食木鬼!
但他又仿佛不认得我,凑过身来,只言:“怎么不答话?莫非从大鬼众地而来?”近了跟前,看我几十丈高,收敛不少,问话亦变轻声。
“不错,”见其不似故作此态,也要小心防备,我扯了个谎,“因冒犯王鬼,是以逃命来。”
“不知道友名姓?”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犯了哪个王鬼?”
“方池明,”随口借了师兄的名,但大鬼众地边陲的王鬼我只记得公远、施台,还有个谈山至今不晓得当没当得上。此时说他们却不合适,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别的。为免露出更多破绽,我道:“还能有哪个王鬼?”
那面目似石守心的鬼物听后,仿若恍然大悟:“原是被席连所害,此番来的正巧,我家王鬼缺许多好手,与席连亦是仇家,不如一同面见来?”
我暗道你家王鬼可别是公远,再来被吞食一出就糟糕,何况就算不是,做别人下手哪有自个儿逍遥:“免了,我犯的事大,牵扯到他心殿,不忍拉他鬼趟这浑水。”
那鬼物却不忌惮,仍旧道:“北地偏远,他心殿的手哪能管到这边,我家王鬼乃是大鬼王亲派,端的保你无忧!”
“哦?却不知你家王鬼名号?”不管是与不是,我都打定了注意不见,周旋两句套些东西便走。
“你且听好!正是:大慧免陷囚笼围,一朝再化高灵身;顶上赐名走边界,欲是仙来渡尔魂!”矮小鬼物瓮声接来话头,甚作了首打油诗来。“恶障王公远是也!”
似石守心的也未阻止,反得意其中:“跟了我家王鬼,方能得解脱也,他说的不差。”
这些话骗骗刚转生来的小鬼还好,可我连他心殿都提出,二鬼竟依旧诓骗,其中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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