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秦宫。
秦君嬴渠梁此时此刻躺坐在床榻之上,一手拿着狼毫笔,面前的一方小卓上,放置着几道竹简,旁边的竹简更是堆得宛如小山似的。嬴渠梁仔细地端详着奏牍当中的内容,一捋略显斑白的胡须,就下笔批示。
嬴渠梁不过四十四岁,但是两鬓斑白,欺雪胜霜,额角的皱纹如同车辙一般,看起来竟似垂暮之年的老人。
“咳咳。”嬴渠梁攥拳捂着嘴角,咳嗽两声,手指枯槁,身躯都禁不住的在颤抖,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这时,内侍黑伯端着一碗汤药,亦步亦趋的走入寝殿当中,看见嬴渠梁这副模样,不由得鼻头一酸,叹气道:“君上,该喝药了。”
“寡人知道了,先放一边吧。”
“唯。”
黑伯将汤药放到一侧的桌案上。
良久,嬴渠梁又抬起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黑伯,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君上,你怎能如此操劳?恕臣直言,君上应该按照太医令的吩咐,多多休息,将养身体才是。不然君上你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都架不住这般呕心沥血,夙夜在公地处理政务啊!”黑伯苦口婆心地劝道。
嬴渠梁微微一笑,说道:“黑伯,寡人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寡人已病入膏肓矣,这汤药无甚用处,躺着闲散下来,寡人浑身不自在,于寡人而言更是浪费时间。有这工夫,寡人还不如多处理几道奏牍实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