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黑伯忍不住老泪纵横。
“黑伯,太子那边有消息了吗?”嬴渠梁忽而道。
嬴渠梁看上去是挺刻薄寡恩,薄情寡义的。
毕竟将亲生儿子扔到民间多年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待其回归,又扔到战场上历练,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父亲能干得出来的!
嬴渠梁是典型的“鹰爸”。
黑伯摇摇头道:“还未有消息。太子率军深入义渠腹地,原计划是欲伏击义渠主力的,怎想太子又忽而继续北上,直到义渠人的老巢郁郅。这真是凶险万分!老臣都不禁为太子捏了一把汗。”
“哈哈,这小子,寡人没有看错他。咳咳!……”嬴渠梁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激动的。
“君上。”
黑伯想过去搀扶嬴渠梁,被后者挥了挥手阻止。
“太子既然敢深入义渠腹地,还直捣郁郅,说明他定有必胜之把握。若是他回不来,或者所率之师全军覆没,他就不是我嬴渠梁的儿子,更不配承继秦公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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