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附议!……”不少大臣都比较赞同公孙贾、杜挚的看法。
秦君驷不置可否,将目光放到了苏秦的身上。
苏秦躬身道:“君上,其实少傅与上大夫所言,不无道理。而今之秦国的确富足。只不过,秦人就能因为家中有余粮,继而暴殄天物,私自酿酒卖酒了吗?”
“米粟谷物之类的粮食,是人生之计,赖以为生的东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时还好,若是碰上大灾之年,或者突遭兵祸呢?”
“没了口粮,百姓如何生存?仅靠官府支援吗?官府凭什么支援?官府有什么能力支援?这些,都是君上以及我等社稷之臣要考虑的问题。”
顿了顿,苏秦又向着秦君驷垂手道:“再者,我秦国素来重农抑商,重本抑末。商业于我大秦是为末业,若是人人皆是这般,酿酒、卖酒,尝到了其中的甜头,岂不是乱了大秦固有的国策?”
“君上,臣以为这条田律应当立马制定,立马实施。请君上明鉴!”
闻言,秦君驷点了点头,又看着公子虔道:“公伯,你对此有何看法?”
公子虔自然明白秦君驷的意思,当即作揖道:“君上,老臣以为,这两条田律完全可以推行。秦国虽说富足,但富于粮,而非富于财帛。若是百姓都为了求取财帛,而出卖自己的存粮,这实际上与我大秦的国策是相悖的。”
“粮者,民所欲也;财者,亦民所欲也。然则二者不可得兼,如何?只能权衡利弊,择利大于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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